把今年国庆后调休连上七天班说给树洞听:周日晚上的闹钟,我先哭了
国庆假期结束的那个周日晚上,我设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的闹钟,看着屏幕上「工作日」三个字,忽然就绷不住了。连上七天班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想到堆积如山的消息、开不完的会、还要补的调休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这不是矫情,是打工人被假期调休反复拉扯后最真实的疲惫。
那个周日晚上,我盯着手机屏幕哭了
10月11号晚上十点四十三分,我坐在出租屋的床边,手机屏幕亮着,手指停在闹钟设置界面上。假期最后一天,我本来想早点睡,结果刷手机刷到了这个点。打开闹钟,关掉「节假日免打扰」,设了六点半,下面跳出一行小字:「明天是工作日,已跳过国庆假期。」
就这一行字,我眼眶突然热了。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针戳了一下你撑了七天的气球。我把手机扔到枕头边,整个人往后一倒,盯着天花板,眼泪就顺着眼角滑下来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就是安安静静地流。流了几分钟,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一个调休,至于吗?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至于,太至于了。
七天假期是怎么过的,七天班就要怎么还
今年国庆我回了老家。火车票抢了三天,候补排到第九位才兑现,还是凌晨四点半的过路车。到家那天我妈炖了排骨,我爸专门去镇上买了我小时候爱吃的米糕。七天里我见了两个老同学,陪我妈逛了三次菜市场,还去了一趟外婆的坟前。那几天我几乎没看工作群,手机调成静音,连钉钉都卸载了——虽然只卸载了三天就装回来了。
结果10月7号下午坐上返程高铁,刚过一站,工作群就开始弹消息。@所有人的通知、待办事项、节后第一周的排期表,一股脑涌进来。我旁边坐着一个大哥在吃泡面,我盯着手机屏幕,突然觉得泡面味都变苦了。
更崩溃的是,10月8号、9号是周六周日,要上班。上完这两天,接下来从10月10号到10月16号,整整七天,一天不歇。也就是说,国庆休了七天,先还两天,再连上七天,前后一算,等于只放了个寂寞。
我把这个账算给我妈听,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说:「那你就当没放过假,心里好受点。」我笑了,但笑完更想哭了。
周日晚上的闹钟,像一道判决书
其实那个周日白天我还挺正常的。上午洗了衣服,中午煮了碗面,下午看了部电影。但到了傍晚,天色暗下来,我开始坐立不安。冰箱里还有从老家带回来的卤牛肉,我拿出来切了一盘,又放回去了,没胃口。
晚上八点多,我打开电脑想提前处理点邮件,看到收件箱里177封未读,其中53封标了「紧急」。我点开第一封,是领导节前发的,问一个方案的修改进度。我明明记得放假前发过最终版,但翻记录发现,他后来又回了三个「再改改」。
我关掉邮箱,去洗了个澡。热水浇在背上的时候,我脑子里全是明天要面对的事:早会要汇报、客户要对接、还有个同事请假了,他的活大概率要分到我头上。洗完出来,头发没吹,坐在床边发呆。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——设闹钟,看到「工作日」,哭了。
那个闹钟的铃声我用了三年,是一首很轻的钢琴曲。但那一刻它像一道判决书,宣告我从明天开始,连续七天,每天六点半起床,挤四十分钟地铁,对着电脑坐到晚上八九点。中间没有缓冲,没有盼头,下一个休息日要等到七天之后。
不是不想上班,是受不了这种被拉扯的感觉
说实话,我不讨厌我的工作。做策划,虽然累,但偶尔也有成就感。我受不了的是这种节奏——放假的时候让你拼命玩、拼命赶路、拼命社交,放完假让你拼命补、拼命还、拼命熬。身体和情绪被反复折叠,像一张纸被来回折了太多次,最后折痕处就破了。
那天晚上我给一个朋友发消息,说「我哭了」。她回:「你也被调休搞崩了?我昨天就崩了。」然后我们俩在微信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吐槽,从调休骂到加班,从加班骂到房租,最后她说:「算了,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」
你看,连崩溃都是有时间限制的。哭完那一场,我洗了把脸,把闹钟确认了一遍,躺下。翻来覆去到十二点多才睡着。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,我居然没赖床,可能身体已经认命了。
地铁上人特别多,比平时多得多。我抓着吊环,旁边两个女生在讨论国庆去了哪,一个说去了长沙,一个说去了西安,然后异口同声说:「回来连上七天,真的想死。」我听着,突然觉得没那么孤单了。原来大家都一样。
七天里的那些小瞬间,让我没彻底垮掉
连上七天听起来很漫长,但真正过起来,是由一个个具体的小时刻组成的。我把它们记下来了,算是给自己的一点支撑:
- 第二天中午,同事悄悄在我桌上放了一杯奶茶,便签上写「撑住,还有六天」。那杯奶茶我喝到下午三点,每一口都觉得甜。
- 第三天晚上加班到九点,出公司发现下雨了,没带伞。正准备冲进雨里,保安大叔从岗亭里递了把旧伞给我,说「明天还就行」。
- 第四天下午开会,领导突然说「大家这周辛苦了,周五晚上我请吃饭」。虽然只是一顿火锅,但整个会议室的人眼睛都亮了一下。
- 第五天收到我妈寄的快递,是老家晒的柿子干。她发微信说:「你小时候不爱吃,现在应该能吃了。」我嚼着柿子干,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咽。
- 第六天早上在地铁上看到日出,橘红色的光从楼缝里漏出来,照在车厢地板上。我拍了张照,没发朋友圈,就自己存着。
- 第七天,也就是最后一天,下班的时候我特意绕了远路,去便利店买了瓶汽水。站在路边喝完,打了个嗝,心想:熬过来了。
写在最后
那个周日晚上哭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撑不过这七天。但你看,今天已经是9月25号了,国庆又快到了,调休的通知又出了。我翻到之前那条闹钟截图,还是会心头一紧。
调休这件事,年年骂,年年有。我们改变不了放假安排,但那些崩溃的瞬间、那些陌生人给的小温暖、那些朋友之间的互相打气,都是真实存在的。如果你也曾在某个周日晚上,因为一个闹钟、一条通知、或者仅仅是想到明天要连上七天班而鼻酸,那我想说:你不是矫情,你只是太累了。
如果你也有说不出口的话,这里永远有人听。不管是被调休搞崩的瞬间,还是加班到深夜的委屈,或者只是今天地铁上有人踩了你一脚,你都可以说给我听。树洞不评判,只收留。